穗子转身刚好看到陈佟皱着眉头吃鸡腚,眼睛都大一圈,哎呀......
这孩子以前可不吃这玩意啊。
“小孩挑食不好。”于敬亭做出大义凛然好父亲的样子。
穗子虽然不觉得这玩意有啥营养,但对他操控陈佟的手段还是挺佩服的,甚至产生了错觉——难道,这俩人很投缘?
陈佟快速地喝水,压下油腻的感觉。
“你怎么连里面的尾脂腺都吃了,多耽误口感——咦,你不会不知道吧,一看就是缺乏经验,我宣布,以后你就承包我家所有的鸡腚了,只要你来我家,所有的鸡鸭鹅的腚都是你一个人的!”
“呕......”陈佟捂着嘴,很难压制反胃的感觉。
这是来自心理性的膈应,已经超越了对食物本身的感受。
“还是得锻炼啊,g~”
于敬亭意味深长地拍拍他,臭小子,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挨收拾的日子还在后面。
“你还没说......”陈佟咬牙问,他忍受着于敬亭的折磨,就是为了心里那个答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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