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仅是四舅妈想问,陈佟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他不明白,于敬亭明明那么讨厌自己,为什么还要当众承诺这个。
“他的确不是个好饼——”于敬亭一巴掌湖陈佟身上,用手打还不够,又用皮鞭使劲抽他。
手劲儿之大,看得四舅夫妻一激灵,看着都疼。
“可再不是个好饼,也是个人,我媳妇不想放弃他,那我就得帮着改造。你们心里有气我理解,换做是我儿子让人下药了,我剐了他的心都有。”
四舅夫妻来时还想着同归于尽,听于敬亭这样说,四舅妈破防了,捂着脸嗷嗷哭。
“我儿子还那么小,以后可怎么办啊,都是亲戚,怎么就下得去这样的狠手呢?”
“我和穗子商量了,让这个混蛋将功补过,他每天放学都要陪着陈伝做运动,以后陈伝做半小时运动,就让这混球做一小时。做不完我就用鞭子抽他,直到陈伝恢复正常体重。陈伝后期所有检查的费用,都由我们来承担。”
陈佟从没听过于敬亭用如此温和的口吻说话——他跟穗子面前谄媚时不算。
这让他对于敬亭这个人又有了立体的感受,心里也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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