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清楚再说。”
“还不一定是谁放的火。”
穗子和于敬亭一起说,虽然俩人说的话不一样,但是中心点很明确,不查清楚之前不能扣帽子。
“舅妈,发生这样的事,谁心里都不好受,可事情没查清楚,就说是我儿——陈佟放的火,未免有失公允。”
“不是他还能有谁?这小子之前能给我儿子下药,现在听到要他陪着我儿子锻炼,他心生怨恨!这种坏人一辈子都不会改好,就该把他丢山里喂狼!”
陈佟面无表情地站着笔直,心里荒芜一片。
他爸的拳头雨点一般落在他身上,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似的,任凭父亲怎么打,也不说一句话。
“你倒是说啊,是不是你干的!”陈鹤也要疯了。
“舅,你现在这么问,不就是在假设是他做的?”于敬亭抓住陈鹤的手腕,陈佟诧异地看着于敬亭。
他没想到,竟然会是于敬亭站出来替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