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舅妈突然一拍脑袋。
“儿子的秋衣洗了,怕不干,我就用电褥子烘一下.......”
她们住的这片没有单独电表,用电不心疼。
“你用电褥子哄什么衣服?!”四舅气得一巴掌拍过去。
于敬亭动作极快,搂着穗子退后一步,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扒拉陈佟。
“我想着就是有点潮,哄一会就干了......”四舅妈放声大哭,她把这事儿忘了。
火灾隐患都是这么弄起来的。
房子烧得烟熏火燎,多年积蓄就这么泡汤了。
如果是平日,穗子还能安慰几句,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给两句建议,但今天他们不分青红皂白说她儿子,穗子一句话都不想说。
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
“领孩子先上车。”于敬亭紧了紧搂着穗子的手臂,他要是不拦着,穗子说不定会跟人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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