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场外的时间太过漫长,她又看不懂比赛,觉得闷得慌,坐不住。
一盘棋快的也得一小时,慢的就要好几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不是谁都能受得了。
但姣姣觉得,她们这些发小邻居都能坚持下来,作为至亲的胖妈,实在不该这样。
“他是个男孩,哪儿能总粘着妈妈?”胖妈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也不明白,姣姣这红着眼圈委屈巴巴的委屈从何而来。
“男孩就不能粘着妈妈了?你这是谬论!”姣姣被她这漠不关心的态度气到了。
穗子过去拍拍她,示意她控制下情绪,然后对小胖妈澹澹道:“我妹说话是有些直了,你别见怪。”
“没事——”小胖妈想客套两句。
于敬亭唯恐天下不乱地在边上插了一句:“我媳妇嘴上没那么说,心里她也是那么想的。”
画面静止,场面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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