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刚刚直接把他按住,他就会知道,姣姣跟我们是一条心了,我们后续想要掌握他的动机就困难了。你不觉得这样吊着他很爽吗?”
放走张铮,他永远也猜不到,这些冲出来的便衣到底是刚好路过,还是提前准备。
心理博弈已经开始了,穗子的格局从一开始就是大的。
“如果他的手下嘴足够硬,不招出他,就算他命大,我们再来继续过招,如果他手下嘴不牢靠,把他供出来,那又关我这个可怜的受害人什么事呢。”
穗子轻扯嘴角。
尽管张铮未来成就斐然,甚至可以跟后世的于敬亭分庭抗礼,但,那毕竟是很多年后的事。
现在的张铮不会比于家起点高,正如于敬亭所说的,怕他作甚!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如果是京圈的人,我们现在也该查到他的资料了,查了三天,还是没有查到任何跟他有关的信息,他到底是从哪来的?”
于敬亭摊手,鬼知道那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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