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敬亭开车还要分心看她,就见她工工整整地写了俩字,遗嘱
气得他车都不开了,直接夺过她手里的笔。
“瞎写什么玩意!多大点事儿!”
穗子哭着摇头,握着他的手,一双泪眼欲说还休。
孩子们还小,丈夫的事业又在起步阶段,这璀璨的世界啊,她是真舍不得。
“先看看,别自己吓唬自己。”于敬亭嘴上安慰她,其实他心里更慌。
去医院挂了号,大夫仔细检查。
短暂的过程穗子仿佛经历了生离死别般沉痛,于敬亭也是抓心挠肝急得不行。
“患者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引起的声带充血,水肿的比较严重。我开些药,回去按时吃,还要禁声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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