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一兜子药,身上披着于敬亭的外套,穗子委屈巴巴地跟在他身后。
这一路,于敬亭都在叨叨。
穗子从没见过他这么唠叨,这家伙磨叽起来,一点不比胡同里嚼舌头的大妈差,碎嘴子一个。
“早就让你多穿衣服,你可倒好,一个披肩就出来了,咋样,冻着了吧?”
“......”咋就知道是冻的呢,她嗓子早就哑了,说不定之前就病毒感染了呢。
穗子不能说话,就用眼神传递心情。
可惜,眼神是阻止不了某人老妈子式的碎嘴子。
“长得都那么好看了,还那么在乎穿着干嘛?肤浅!老子在乎你穿什么吗?老子在乎的是你什么都不穿——”
“!”穗子瞪大眼,四处张望,大庭广众的,开车让人听到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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