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跟同学干架了啊,我不犯错她干嘛罚我啊。”
“你不惹她,她就不会动你。”一旁头也不抬的波波补充姐姐的话。
对龙凤胎而言,会不会说话的穗子,都是温柔的妈妈。
波波的蛋壳上没有画画,他的面前放着毛笔和墨汁。
边上的白纸上歪七扭八写了好几个字,反复练习,看样子是想练好了再写蛋壳上。
但这孩子似乎有点随穗子追求完美的性格,写了好几个,都不满意。
“快意恩仇?”冬冬读着波波纸上的字。
“嗯。”波波点头。
“可是你们的作业不是,我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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