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敬亭拽着穗子回房间,关上门,气鼓鼓地坐在床上。
穗子从桌上摸啊摸,摸出一叠纸,从里面挑了张写着“怎么了?”字的举起来。
嗓子不能说话,就把日常用频率比较高的话写上。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做了啥事儿,心里没有点数?”
于敬亭说的咬牙切齿。
穗子眨眨眼装无辜,赶在于敬亭发脾气前,默默地从兜里掏出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小不忍则乱大谋。”
于敬亭看到这行字,舔了下后牙,很好。
她早就知道这么做会惹他生气,安抚的纸条都写好了。
“你以为写这么句干巴巴的空话,就能说服我?告诉你,没有用的,我是有脾气的人,你哄不好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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