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情绪也不宜波动,我本无害你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坐在这跟你说这些。”
璩主任被她的豁达震惊,这女人,怎么会如此对自己?
她的掌心还留着穗子握过后的温度,在她最空虚难受的时候,唯一感受的温暖,竟然是对手给的。
“你怎么知道的.......”璩主任从没遇到过穗子这样的对手。
她的这些心思,就连她干爹都不知道。
“我会知道,是因为我尊重我的每一个对手,所有出现在我们家牌桌上的对家,我都会仔细算她的底牌,我毫不夸张的说,从你对我丈夫展现出不符合逻辑的好感时,我就开始调查你了。”
“可是,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对你丈夫有好感,是不符合逻辑?”璩主任还是奇怪。
穗子不含轻蔑地看着她,叹息道:
“我敬你是对手,熟识你的一切,可你,连我家的基本情况都没完全掌握,我不是哑巴,这么明显的信息你都不知道,你不输,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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