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主任回忆这些时,眼神是飘忽的,声音也很空灵,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
“不虐待你,但她的眼里,也没有你吧?”穗子的话唤醒了璩主任。
“你怎么能知道这些?”
穗子扯扯嘴角。
因为她曾经也有过后妈,很能理解那种被当成空气的感受。
她妈当初回城,留她在屯子里。
有次她跟柳腊梅一起出村办事,早上去还是风和日丽,到下午突然降温。
柳腊梅的娘拎着一件棉袄守在村口,那一刻穗子就知道了,什么是空气人。
她在那个家,就是空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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