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挺直腰杆,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
“我倒是想去,可我工作多忙?这矿场的顾问还是你爸非得塞给我的,我得为人民服务,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俩过去就行,这个穗子戴上。”
四爷从兜里摸出个盒子,丢给穗子。
穗子打开,于敬亭抻脖子看了眼,切了声。
“啤酒瓶底子磨出来的破镯子,我当年也给媳妇磨过!”
他在啤酒厂当厂长的时候,啤酒瓶子随便嚯嚯!
四爷踢他一脚。
“啤酒瓶子你大爷,这是矿里新开出来的老坑原石,这个圈口你娘戴不了,穗子刚合适。”
“爹,这么贵的东西,您别用扔的啊,这要是裂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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