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德所虑极是,正该如此。”没等袁术开腔,袁逢便先定调了,“你到汜水之后,约束将士,听从张骠骑的号令行事。伯慎之意……”
“如此甚好。”张温笑道,“公路安心在家养病,早日康复回归两军阵前,你的部属,老夫帮你好好照顾着,不会有所损失。”
“如此,晚辈这厢有礼了。”袁术就在床上拱了拱手,沉吟了一下道,“孙文台乃是将军旧部,听闻如今在南阳,若能对其多加资助,或许能牵制豫州方向。”
“公路此策甚妙,与老夫不谋而合。”张温笑道,“老夫没有记错的话,袁氏对陈国国王刘宠有恩,当初其祭天桉发,若不是袁家从中周旋,焉能有他今日?何不令刘宠与孙坚里应外合夺了豫州,刘延即便三头六臂,也难以再顾及汜水、虎牢了。”
袁逢沉吟了一下道:“容我与太傅商议再定。”
众人又闲聊一会儿,张温告辞前往军营察看去了。
张温走后,袁逢对袁术道:“公路怎么看张骠骑关于陈王刘宠的提议?”
“很好啊。”袁术不加思索道,“届时刘宠、孙坚从南攻,张温、吕布从北攻,刘延腹背受敌,就是瓮中之鳖,手到擒来。”
袁逢摇了摇头,苦笑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张温只想守不想攻,反而撺掇我袁氏来攻,箭射出头鸟,还是审时度势再作决定吧。”
说完一甩衣袖转身离去。袁术看着老爹的背影,半天没有琢磨过味来,为什么要只守不攻?南北夹攻一举擒下,永绝后患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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