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范走后,刘延当即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
当天便拟旨一道,加封扬州刺史刘繇为扬州牧,统领扬州军政民等各项事务。
刘延又以私人名义亲自给刘繇写了一份封密信,恭贺他升任扬州牧,令其苦练精兵,兴修水利,鼓励农耕、蚕织和商贾,养精蓄锐,紧守现在辖下各地,不要参与辖区外之事,尽量不要和周边各州发生军事冲突。
“主公这是……”徐庶一愣,疑惑不解道,“刚才不是答应吕范要让扬州刘繇出兵截断刘表后路吗?”
徐庶现在谋士当得有模有样了,感觉也是胸有块垒、腹有机谋之人,但是却一下子看不透刘延的这番骚操作。
刘延笑了笑,没有多说,而是看向郭嘉。
郭嘉略一沉吟,也露出微笑,道:“如果微臣没有猜错的话,殿下是不想让刘表速死,也就是不想让孙坚那么容易就拿下荆州。”
徐庶恍然大悟,道:“妙啊,譬如下棋,主公能看十步棋,而庶只能看到三步,看来还有许多谋略要学。”
“那孙坚也不是什么好鸟,他在荆州坐稳后,威胁要比刘表大得多,故尔刘表不能速死,要让他们两家持续打下去,两败俱伤之后咱们再去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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