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文武将官急忙解劝。
“主公莫要悲伤,胜败乃兵家常事。”郭图劝道。
“回到并州,我们养精蓄锐、招兵买马,还可以东山再起。”辛毗也劝道。
“唉……”袁绍擦了擦眼泪,长叹一声,道,“此次我并州军败得也太惨了,五万大军只剩千余残兵,我还有何面目再见并州父老?”
众人彼此看了看,确实很惨,现在这点残军连口饭都没有,奔波了一夜,又困又饿,很多军士直接躺在了地上。
正在这时,大路上走来一队马车,马车看到前面驻着一支狼狈不堪的军兵,也停下来不敢向前了。
在这个兵慌马乱的年月里,到处都在打仗,也到处都在发生劫掠百姓的事,连朝廷都有三个,大大小小的割据势力就更是多如牛毛了。
当商队遇上败兵,那简直就是恶梦。
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大着胆子走上前来,对着把守的军兵深施一礼,正要说话,突然看到坐在那里的袁绍,不由得眼前一亮,又露出疑惑之色,道:“原来是袁叔父,不知你们这是……”
袁绍抬头一看,还真认识,此人正是治书御史司马防的长子司马朗,河内温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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