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袁氏门人,本宫想起来了,当初响应何进号令进京诛杀十常侍似乎也有你一份,原以为你是一个正派之人,没想到回头就与袁隗、袁逢这些袁狗们沆瀣一气,参与了董卓、何进之流的谋逆之举,真真不可饶恕。”
刘延最讨厌这种人了,沉声道,“来人,将袁遗拉下去砍了,立刻派人去抄他的家。”
立刻有武士将袁遗拉走,袁遗犹不甘心,大声道:“殿下,祸不及家人啊,祸不及家人……”声音渐渐远去。
不一会儿,武士端上来一个红油漆的托盘,盘子上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都抬起头来看看,这就是反对本宫的下场。”刘延冷冷道,“他们家人的下场,想必你们也已经听到了,本宫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走或者没有走成,只有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怎么选择,你们自己确定。”
这时人群中有位老者膝行两步,恭敬叩头道:“殿下容禀,罪臣朱俊,曾在平黄巾之乱中有些微功,新帝临朝,罪臣曾多次辞职,但都被何进、丁原、袁隗几人阻止,反而加封为车骑将军。
“臣不愿领职,一直称病在家,今闻殿下大军幸临京都,故尔特来请罪,请殿下看在罪臣往日平定贼乱、尽忠朝廷的薄功之上,免去罪臣之职,容我回乡养老。”
说着,朱俊泪流满面。
朱俊约有五十多岁,但是满脸憔悴,面容可要比实际年龄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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