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一听“房中术”三个字,顿时满脸彤红,娇羞之色更加惹人怜爱,正待手足无措之际,刘延低头紧紧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一手紧揽腰肢,一手已经灵蛇一般探入薄薄的衣衫。貂蝉嘤咛一声,双眼迷离,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声,义父,你连环计的第二环呢?
第二环没来,倒是感觉到了太子殿下火热的第二只手,锦衣褪去,车内生香,好一片风光无限……
车外,一队白马精骑护送在车辇周围,队伍前面的典韦听着似乎有动静,回头看了看车辇,皱眉道:“回宫后得给殿下换一辆新车了,这车辇怎么歪歪扭扭摇来晃去,按说这也是新车啊。”
“咳咳!”韩当轻咳了一下,低声道,“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典韦挠了挠头,显然是没明白过来,道:“啥意思?”
“别一天光顾着练武喝酒,殿下不是赏赐你美女了吗,回去多琢磨琢磨就知道了。”韩当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那有什么好琢磨的,真奇怪。”典韦都囔了一句,继续往前走去。
很快车辇进了皇宫,拐入太子东宫,刘延跳下车来,伸手将貂蝉扶下来,貂蝉扶着刘延的手臂,莲步轻移,走路小心翼翼,不敢迈开大步,眉头微蹙。
貂蝉年岁比刘延还小一岁,正是含包待放的年纪,第一次见世面就尝试了刘延房中术的百般手段,一时还有点吃不消。
“蝉儿尚能舞否?”刘延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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