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引诱我至此,想让我吞噬掉你,以此来感染同化我?”白狐开口。
沼泽与泥泞中,虫尸触须挥舞,它一如既往地不会说话。
“但你又故意展示那般能力,如果我不这么做,就要看着周围一切被污染。
你做的很好,可惜一切过于刻意。
想要杀死我,说明你在忌惮什么,我身上只有两种东西,值得你忌惮。
一是我体内留下的寄生体,二是系统。
很明显,前者不是。”
寂静之中,白狐安静地说着,虫尸回以静默。
它与大肥虫,就仿佛一头狼与一头恶犬,一者沉默但危险,另一个总是呲牙咧嘴,无时无刻不展示凶勐。
渐渐地,周围完全被黑雾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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