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有个寓言故事,某一位君王想要攻打隔着一个国度的国家,然后需要向邻近的国家借路,可是邻近国度的君王开口要了很多宝马、美玉和财宝才愿意借路……”芈梁缓缓而绵长的讲述着唇亡齿寒的故事。
“最后,君王听从了臣子的建议,将君王最喜爱的一切宝物都送给了对方,借道灭了远方的国度,在班师之时,顺手将邻国也灭了,那些曾经送出去的宝物,又都回到了自己手中。”
“大王何不退一步,等将来大王平定北方,再收回南方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届时大秦鞭长莫及,又能如何?”
“大王只需派出大军镇守大秦要道,对方又能如何?”
芈梁继续说着,劝谏着。
提婆伐摩渐渐平息了暴怒,他不是听不进人劝,只是君王做到自己这个地步,很是憋屈。
继位时有权臣,有婆罗门神权压着自己,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把权利握在了手中,却又遇到了大秦的入侵,还没能盛放出自己的华彩,却又要丧权辱国。
“大祭司去做吧,我乏了!”提婆伐摩无力的躺在了卧榻之上。
亲手将王城护卫军送出去,又要将南方广袤的土地送出去,他已经预料到自己将被钉在孔雀历史的耻辱柱上,可是为了浴火重生,破而后立,他又不得不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