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宛城。
何府门前。
何咸傲然而立,四周围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百姓:
“这鲁肃是疯了吗?居然敢来征何家的税。”
“可不是嘛,何咸可是当朝陛下的表兄,那是皇亲国戚。”
“皇亲国戚又如何?不得照样交税嘛?”
“我可听说,现在很多豪族,全都盯着何咸呢。”
“他们今年都没有收成,又有哪个愿意交税。”
“听你的意思,如果何咸不交税,他们都不交?”
“那肯定是的呀!难道因为他是皇亲国戚,就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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