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风气已经完全变了,丝毫没有春秋战国时期,那种本应该是思想上的雄辩,而非是气势上的雄辩。
“赶紧记下来!”
卢植读到兴奋处,急忙提笔记录下关键点。
正在这时,屋外走来一个少年郎,捧来一碗羹汤,递到卢植面前:“父亲,这到底是什么呀?您都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
“这是陛下写的辩论会章程。”
卢植记录完毕,置笔一旁,嗅到羹汤的美味,忍不住小呷一口:“哦对了,过些天古今文经的儒生,即将展开辩论,还缺一些记录员,你可以去试试。”
“记录员?”
卢毓皱了皱眉,好奇问:“这是何意?”
卢植澹笑,放下羹碗:“就是主记的意思,不过会有很多人,届时汇总整理,可以形成文书,呈报于陛下。”
“你应该清楚,这些天在南阳聚集的,可全都是士林界的鸿儒,他们各有自己对于经学的理解,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