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赁场地,买断大儒,私自定价,虚假宣传,寓意操控市场,也敢说与驵会一般无二?简直岂有此理!”
“张德!”
满宠凛冽的目光落在其人身上:“你可知我,因何唤你?”
张德摇了摇头,欠身拱手:“小人不知。”
满宠怒目盯着其人,恨意狂飙:“你有愧‘德’字,不该唤做张德,而应称之不德、缺德、无德、劣德!”
满宠德声音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利剑,直戳人心,直骂的张德是垂头铩羽,面容失光,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岂止是他,满殿商贾尽皆眼突面红,满目羞愧,因为不止张德如此,他们亦然,满宠表面是骂张德,实则满殿商贾,尽在其列。
“商本无罪,但前提......”
“绝不能破坏朝廷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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