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做的原本也不对,不该撒泼打滚闹事,但虞翻打了我岳丈,便是打了我昌豨,打了我昌豨,不正是打了都尉您吗?”
“要我说呀......”
昌豨眼珠子骨碌一转,凑到跟前,替臧霸斟满美酒:“朝廷是绝不会允许,像咱们这样的军队存在的。”
“此前督察队虞翻肯定是故意找茬,目的就是要为出兵找借口,那徐州牧陶谦已经不复当年勇略,俨然成了废人,靠他帮咱们争取权益,只怕不会有结果。”
臧霸皱着眉,深感昌豨这厮话中有话:“昌豨,你直说吧,到底何意?”
昌豨赶忙陪着笑,把酒爵递到臧霸跟前:“都尉,属下能有何意?不过是提醒都尉您,南阳的皇帝陛下,可绝不是好相与的。”
“豫州已经收回来这么久了,却始终未置州牧,属下以为,陶谦这徐州刺史之职,早晚也会罢黜,届时咱们可就没人护着了。”
臧霸呷口酒,深感昌豨说得很有道理,但这家伙明明就是一个草寇,目不识丁,怎么可能有如此见识?
“昌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