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缝上了吗?陪我说会儿话!”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点总能告诉我吧?”
“你别走啊,回来,给我回来!”
“给我回来—!
!”
匆匆的狱卒走了,正如狱卒匆匆的来,狱卒机械的像个木头,留下了饭菜,带走了残羹,他匆匆的冷漠,有如万箭穿心。
当狱卒消失在阴暗中,袁迪的声音再次沉寂,他面无表情,倒也不恼,习惯了足足半年多的时间,他已然习以为常。
至于适才的发狂怒吼,只不过是他抓住机会,向外宣泄自己的情绪而已,即便狱卒缄口不言,也总胜过这些冰冷的木头。
然而......
袁迪不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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