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皱着眉,沉吟了片刻:“军师,前段时间郎中令李儒潜入徐州,你便断定他会死在那里,而今果然印证,可能告诉在下原因否?”
“这个呀......”
贾诩捏着颌下一缕山羊胡,面上浮出一抹澹笑。
对于眼前这个求知欲极强的张绣,他是非常喜欢:“其实,当我知道陶谦一直在担任徐州牧时,就已经猜到,南阳皇帝陛下在徐州会有大动作。”
“李儒在那个时候赶往徐州,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臧霸、曹豹之流,实乃庸才而已,如何能敌得过陶谦、徐荣。”
张绣顿时愣怔:“哦?陶谦原本便是徐州牧,这又有何异样呢?”
贾诩轻声道:“若是在寻常人那里,自然无妨,但是南阳皇帝则不然,他是绝对要将权利握在手中之人,豫州未设州牧,徐州却未撤州牧。”
“这绝非是南阳皇帝陛下对陶谦网开一面,而是因为徐州内部,存在不稳定的力量,仍需要靠陶谦来压制,最终缓慢将权利集中起来。”
“依我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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