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也不是聆敬阳起家的核心层,聆敬阳并不心痛他的离去,剩下数人面面相觑。
石铁颤颤巍巍站出来。
“都督,我军还有数万军士,未尝不可裂土封侯?”
徐升也帮衬着他,说道:“东南方还有郑氏家族,我军依靠郑氏,仍可雄踞一方,怎能仰人鼻息呢?”
“郑氏家族即日出海扶桑,台湾,大陆就只剩下我部,还有关外建奴,诸位总不会和建奴联手吧?”
众人是清军是生死仇敌,哪怕今天被崇祯用刀子顶在咽喉,也不会向建奴求救。
可有人想不通,尤其是石铁,愤愤不平。
“都督,我等为大明朝续命,把脑子别在裤腰带上,怎么到头来还成了反贼呢,是朝廷没有大义,今日不输死反抗,以后死了都没地方埋。”
这话引起米盛光不满,他不给石铁面子,反讽他没地方埋,就没地方埋,咋还要马革裹尸,衣锦还乡?
石铁被这话气得不轻,聆敬阳在,他也不好发火,聆敬阳瞪了两人一眼,两人才低着头停下争论。“明日起关内军民可自由出去,诸位不想为朝廷卖命,可隐居山林,朝廷不会捕杀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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