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摇头道:“你不必觉得勉强,谁送谁归西还不一定呢。”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从你那拙劣的风水化术被我破解开始,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过饮鸩止渴罢了。”诡道术士冷笑一声,随手一挥,风水兽便抬起蹄踏落虚空。
“冬!”
“冬!”
“冬!”
风水兽一下接着一下踏落,声音不大,却仿佛践踏在了周玄的心头,将他的心脏当做大鼓来擂捶。
天煞风水从冥冥之中落在周玄的肩头,来时轻如鸿毛,却在触及周玄双肩的时候,宛如山岳一般沉重,片片鸿毛飘落,重重大岳叠来!
昏沉的天空也好似在不断下陷,仿佛也要将周玄压垮。
风水加身,凡人焉能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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