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车门打开,人未至声先到。
一阵低沉压抑的咳嗽声从车厢里传来,随着自动门缓缓打开,容娴面无表情地砸了一句质问:“你来干什么?”
萧明豫拎出两盒月饼,攥拳的手抵在唇边,迈步踏上台阶,目不斜视地丢出几个字,“伯母请我来的。”
容娴:“……”
低估她家母亲管闲事的段位了。
萧明豫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客厅,自始至终看都没看容娴一眼。
这种感觉无异于舔狗突然转了性,变成了大狼狗,甚至还是只不可一世的狗。
容娴想到这个形容,冷笑一声,静静抽了根糟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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