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无意间瞥见的那一抹浅白,正是这头狼胸前灰白肮脏的皮毛。
任宁死死地盯着它,眼眨都不敢眨一下。
很快,他松了口气。
这是一头瘦骨嶙峋的孤狼。
八成是因为体弱或受了伤,被驱逐出了狼群,只能孤单地在草原上流浪。
但无论如何,收拾他们这重伤垂死的一人一马依然绰绰有余。
说时长,实时短。
任宁原本伸向水葫芦的手,立即飞快地摸向了腰边的匕首。
他心一惊。
手里摸了个空,插在腰间的武器早已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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