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就很好了。”任宁道了谢,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叫衣服,确切说该叫破烂的布条。甚至包扎伤口的绷带都要比它好一些,至少绷带还有边有凌的。
当着阳兰的面,任宁大大方方试了试衣服和裤子。
很合身,只是味道有点大。
不过他脸不改色,就当没闻到。
阳兰欣慰地笑了笑,目光落在那三根洁白的狼牙上。
咦。
她吃了一惊,“这是狼牙吧!长的那两根难道是狼王牙?”
狼牙对任何西凉人来说都不陌生,但狼王牙就不是那么常见了。
“或许吧。”任宁往北看了眼,“前些时候有狼群半夜袭击我们的商队,被我们杀了一大半。后来随手敲了几根狼牙作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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