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打滚这么一遭,也算没作杨白劳。
“师父你受了伤,这个我来。”小徒弟连忙过来帮忙。
边收拾他边嘀咕,“师父你干嘛要划伤自己。要塞里有的是训练受伤的家伙或者抓到的西凉奸细,拿他们试药多好。”
张大娘子一如既往地没有回话。
她是大夫,一种新药得自己亲自试过,才能知道它的真正效用。
见小徒弟收拾完毕,她朝任宁和善地点了点头,带着他送回来的草药和记录本风风火火出了门。
“未必是西凉的奸细……”
出门的刹那,隐约传来张大娘子的低喃。要不是任宁耳尖,他还真以为是自己幻听。
虽然听在耳里,但任宁没有多想。
抓奸细的事不归他管,多想也是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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