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柔撇撇嘴,酸道:“他们现在又没结婚,说不定以后姐夫就不要她了。”
“再敢胡扯,我撕烂你的嘴!”
三婶作势要打。
米柔急忙跑出了院子。
站在小雨里的三婶,怔怔出了会神。
女儿的话,让她有点担心。
她嫁来马兰坡二十年,非常清楚米家以前在村里是个什么地位。
自己的丈夫木讷敦厚,那时老大米善学病痛缠身。
两家都还都没有儿子,时常有人取笑他们这一支就要绝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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