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内看过去,隔着人工湖的百多米外,几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在挥杆击球,笑声飘飘渺渺的传了过来。
米善学眺望一阵,忽然道:“方严爸爸妈妈有那么大的房子你们不住,一直住在这里得花多少钱啊?”
“爸爸~”
阿羞罕见的挽住了米善学的胳膊,故意娇嗔道:“您女婿花点钱,你心疼了呀?”
“.......”
米善学有点不习惯女儿这种说话方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爸爸,阿严想让我舒服点,他才能心安。”
阿羞笑了笑,继续道:“昨晚,方严爸爸在这,喝醉了还说呢。他说‘以前总觉得阿严做事不够稳,总担心他以后的路,现在有了阿羞,我一点也不担心了’.......”
阿羞故意粗着嗓子大着舌头,把醉酒时方卫东的语气模样的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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