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老白,我不胡闹了,咱去治疗,去找李医生为你治疗!”
许夏烽眼眶通红,脸上表情狰狞。
面对死亡,他尚能泰然自若,甚至可以放声狂笑,但唯独见不得好友痛苦。
“快带他去吧。”裘千军侧身上前,打量着气若游丝的白冬骨,眼中闪过遗憾,“这里交给我。”
“好……”许夏烽低头应声,横抱起白冬骨。
围观的幸存者见许夏烽要离开,自觉退到边上让出道路,反倒是那些身着军装的士兵们脚步迟疑,纷纷朝着圈子中心的独孤破投去视线。
“诶诶——裘副官、裘老哥!你就这样放他走了?不给我一个说法?不给兄弟们一个说法?!”
脸颊一侧已经肿起的独孤破大声叫嚣,模样凄惨的在地上耍起了无赖。
而裘千军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予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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