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乔智华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他离开后,做些什么,很可能会造成一些后患。”
回应他的是江河的微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正是因为知道乔清溪不可能甘心,江河才会放人离开,而且……
“乔清溪手里可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算他猜到是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加上我自己也有别的打算,将他放走,也比关着更有用点。”
因为他的话,徐裕翔也意识到什么,神色恍然:“老板说的对,是我想岔了。”
吩咐徐裕翔几句,江河才离开。
……
自从江河离开后,无论乔清溪怎么呼喊,都没人再出现。
正当他不安气恼对方是不是打算反悔时,库房的门再次被从外面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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