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面的林章喜有些摸不着头脑,在感觉到江河情绪不好时,也没有多问,便同意下来。
二十多分钟后,江河和林章喜坐在路边摊,桌上是没怎么动过的小吃和已经开了的酒。
江河将筷子放在饭盒里,靠在椅背上,难得和其聊起人生来。
对面的林章喜给自己倒了杯酒,苦笑一声,索性也吐出自己的心里话:“不瞒老板说,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是羡慕你的。”
“明明比我还小的年纪,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挣的钱已经够普通人几辈子都花不完,老婆也要生二胎了。”
说话时,林章喜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羡慕,说起自己,所有的羡慕全化为低落和自嘲。
“再看看我自己,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以前吧日子也糊涂,说好听点是娶了个有钱的,说难听点就是傍了个富婆。”
“其他人表面捧着,背地里说的有多难听,还真当我一点不知道呢,
离婚后,日子才勉强好过了点。”
江河给自己和林章喜分别满上一杯酒,安慰完他,才说出自己的犹豫之处,以及苗娇丽醉酒时的那番话。
在知道其和前夫的那些事后,林章喜也没忍住叹了一声:“老板啊,要我说,差不多就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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