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前妻唯一的亲人,我心里对她也有愧,便可劲的对她好,可惜,我犯的错再也没办法补回来了……”
前面还在和江河说,后面便变成喃喃自语,直至声音越来越小。
许久过去,他才恍惚反应过来什么,伸手抹抹眼泪:“不好意思,我跑题了,让江老板见笑了。”
“没有。”江河摇摇头,温声道:“张先生节哀顺变。”
张德众苦笑一声,重新回到正题上:“我也不瞒着江老板了,这次我提出转让股权,就是因为我的小姨子。”
说到这,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复杂:“因为我小姨子想要一笔钱,但我手上根本没那么多钱,也拿不出那么多。”
“要想在短期内快速筹集到她要的那笔钱,除了抛售东西也别无他法,现今我手上能随时抛售的,也只有商场了。”
话已至此,张德众可谓是将自己的诚心全都抛到江河面前。
早在听张德众提起他的前妻和小姨子时,江河便隐约猜到什么。
听见他后面的话,猜测更是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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