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江离离的声音,猜出车上人是风沙,心思大定,等着看好戏。
江离离沉默少许,其实是在恭听风沙耳语,忽而启唇道:“你不知我家主人是何人,故不怪你出言无状,还请将人放还,免受不可承受之灾殃。”
“潘兰容乃是本府逃奴,其父潘叔三杀害武平军王军使,朗州军上下一致认为他罪无可恕,死有余辜。”
蒲琮嘲讽道:“谁敢替潘家翻桉,不是跟我蒲琮过不去,是跟朗州军过不去。还是尽早离去为上,免受不可承受之灾殃。”最后一句尤其阴阳怪气。
这叫欲擒故纵。
既然上杆子跑来救人,当然不可能凭他两句话就走。
他把朗州军搬出来,就是告诉对方,这事非常难办。
既然难办,又非办不可,那就得拿出求人的姿态,任他予取予求。
至于他给不给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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