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苦笑道。
赵佗虽然过了好几个年代,但是他的功绩和痕迹都还是存在的。
这年头造反也就是需要一个由头,一个名义而已。其余全部靠你自己说的,谁说的有模有样,谁就有道理,谁就能得到认可。
就犹如当初汉高祖斩白蛇起义,还是白帝呢,这他妈跟谁说理去,就是这么扯淡。
但是扯淡归扯淡,他这么做了,别人信不信无所谓。
但是有一件事情无疑,那就是这家伙绝对是一个聪明人来着,这可就是麻烦大了。
造反不可怕,可怕的是聪明人造反,他知道如何壮大自己,这就太可怕了。
这时候,一边的申不疑冷笑了起来,似乎对于这个黄巢很是不屑一般。
他冷笑道:“哼,他黄巢是一个聪明人,但同时也是一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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