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是什么?”
“名字……那是什么……”
“就是,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或者说叫你什么。”
“你?我?我们没有这样的区别。”
“所以,你们的话,是一个共生体。”
“我们就是全部,就是一切。”
“呼——”满络腮胡渣的青年,扭了扭领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单独出来了,和他们没有了联系。”
“就算如此,那也没有区别,我们还是我们。”
胡渣青年没有回答。
这是一间很封闭的实验室,他端坐在椅子上,透过一扇厚重的门,看着门口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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