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东方小满搂入怀中。

        “可惜我没有办法救出除夕，”怀里的人叹气，“惊蛰说除夕看过去还不错，只是失去了意识，无法控制自己，我担心这么久了……”

        “有后遗症再想办法吧，”元霄安慰，“你现在如何。”

        “实力只能慢慢恢复，”东方小满倒是无所谓，“大部分都传承给了惊蛰，对我而言也就无憾了。”

        “不许你这么说，”元霄伸手按住她的嘴唇，“修真界这么充沛的灵气，也不能恢复你的身体吗。”

        “任何事情都是有局限性的，”东方小满靠在他怀中，“世界就是如此，除非超越出本身的框架。”

        元霄心里刺疼：“小满，你后悔吗？”

        他指的是嫁给自己，生下孩子，搭上自己的全部。

        东方小满笑了：“你是我的因果，我也是你的因果。

        你这么问我，那我也问你，你后悔了吗？”

        “没有。”元霄几乎是秒回，“对于你，我从来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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