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只是那一次抗争而已,还有人活着,生存的本能就是人们最强大的工具。
他们想出了一个方法,一个计划。
三十年前的某一天,村子轰然毁灭,原本数百人的村子到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下了最后的不到十个人,而这十个人之中,并没有当初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这样消失了,消失的如此彻底,若不是因为那个曾经毁灭的村子还留有蛛丝马迹,或许这世上已经没有人知道,那个女人曾经存在过。
可是,她的消失对成了计划里最关键的一步。
离开村子的人们并没有从此销声匿迹,村子倒塌了,但是在某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活下来的人们建造了一个名为诡屋的地方。
诡屋承载着女人,不,是很多人的力量,曾经的狩猎被改成了一种特别的游戏,死亡依旧在继续,可是,身处游戏中的人们却可以因为游戏的规则而一次次活下来。
他们手拿着名为信笺的任务道具,一边埋怨着诡屋将这场游戏设置了太多必死的结局,却无疑又享受着规则带给他们的唯一的生路。”
话及于此,余启明的声音终究是渐渐沉了下去,黑暗中,祭坛周围的人们鸦雀无声,初为迷茫,但事到如今,已然没人还想不明白,余启明口中的故事讲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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