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明说过，仪式从未真正地开始，杨陵在进入之后从来就没有天亮过，而在这个虚假的空间之中，连时间都是可以被控制的因素。

        举行仪式的那一晚，从来没有过去过。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而伴随着纪学文恐怖且低沉的嗓音，怀疑变成了现实。

        “仪式，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只觉周围的压力瞬间烟消云散，转头看去，祭坛上如今哪还有半个人影，空荡荡的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象而已。

        然而祭坛的周围，时而出现的诡异变化赫然在证明一切的真实性。

        光线时隐时现，是祭坛上方那些不知已经枯竭了多少年的油灯，更是远处树林中偶尔闪耀的火光。

        人群再次变得慌乱，诡异的是，光线与火焰带来的却并不是烟尘或者是影子，反而是将一道道模糊的身影从不知哪里的空间映照到这片山顶之上。

        人影正在变得越来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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