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彭明辉的动作不过是某种程度上的回光返照而已。

        “余启明，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还在想什么呢？”何老四幽幽的声音传来，而下一刻，一只手更是直接抓在了余启明的肩膀上。

        “啊啊~”惨叫声中带着颤抖，何老四用力之下，余启明肩膀的骨头竟是直接被捏碎。

        而何老四却是连一声都没有出，他只是在笑，嘲讽渐渐变为癫狂。

        甚至不同于彭明辉，何老四此时的怨气比起余启明曾见过的鬼魂都不遑多让，事实上，不论是曾经在那山顶别墅的经历，还是半年多之前在塔河小区的经历，都足以令何老四做出眼下的举动。

        仅仅是余启明死亡，不足以平息他的怨气。

        剧痛开始在全身蔓延，骨头被一点点捏碎，事实证明，当疼痛来的太久，人对此甚至都可以麻木。

        于是，那只手又慢慢地放到了余启明的头顶，随意捡起的锋利骨头如刀子一般化开头顶的皮肤，然后，撒上一旁捡起的泥土，慢慢的揉搓。

        气息渐渐地都变得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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