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明尽量保持着情绪的稳定,但显然不管他如何压制,语气里淡淡的敌意与质问依旧难以掩饰。
许言摇摇头也没有在乎:「其实这过程挺简单的,纪学文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看穿人的灵魂,这得益于他多年担任诡屋的管理员,所以从我进入诡屋之后他就将我视为了诡屋的继承人之一。
我的后备管理员的身份就是那时候拿到的。
当然,在我进入诡屋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了,而且,我本来也没有要拒绝这个身份的打算。
诡屋的规则对于执信人来说有着绝对的权限,试炼区的人会接到什么样的任务,生存区的成员应该保持一个怎样的存活率,虽然一切看似无迹可寻,但在管理员的控制下,不同区域与身份的人接到的任务会涉及到那方面从一开始就是固定的。
包括统策区,也是这样。
先知在诡屋为了搜集了那么长时间的情报,但归根结底能够接触到诡屋背后真相的也屈指可数。
这种情况下,我必须拿到后备管理员的身份,直到我发现了诡屋的遗址。」
听到这话,沈黎等人早已眉头深深皱起,虽然早就对这方面有所怀疑,但是当真相从许言的口中说出来,却依旧令人震撼。
然而,余启明却是肉眼可见地愈发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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