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回道:“泰明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周昕道:“事到如今,袁公已去,我等僵持在此,所战为谁?为陈兄?还是为我周氏?”
陈温默而不语,已然猜到了周昕想表达什么。
若为谁而战的问题都未弄清楚,坚守自然没有意义,陈温又看向刚从九江战场逃回的周昂。
“仲明,沮授军战力如何?”
周昂摇摇头,回道:“将士悍不畏死,士气高涨,我不能敌,我也同意兄长之言,我等如今坚守,已无意义,何况,沮授尚且不能胜,而渤海王大军,更加势不可挡,明知死路一条,何必非要走这取死之道呢?”
周昂一席话,令本就沮丧的气氛,变成了绝望。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看向一万未发的周喁,作为周昕和周昂的弟弟,两兄弟都认为,弟弟的头脑,比他们都要好。
“仁明,你倒是说说看。”周昕催促道。
周喁闭目叹了一息,旋即回道:“渤海王举大军而来,前所未有,他不是为我等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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