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剑阴柔至极,又如绵绵长河,源源不绝。
右手剑刚勐至极,又如流星泄地,恢弘豪迈。
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宛如两个古铄在夹击一个百战川。
“轰……”
百战川一拳印在了古铄的胸膛上,水剑衣剧烈的波动,贴在身体上的水剑衣甚至已经不再紧密,在这一拳的力量下,现出了一丝丝缝隙。同时古铄嗓子眼发甜,一口鲜血喷射了出来。
“锵!”
古铄的赤剑刺过了百战川的左肋,但只是将百战川的衣衫切割出一道剑痕,以毫厘之差,让百战川躲避了过去。
“嗤……”
长剑在空间闪了闪,便切割在古铄的水剑衣上,水剑衣被强行剖开了一个口子,剑刃伤身,古铄的身上飚射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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