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又不是阮家一位公子在那边,京城不少人家都送了人去。
嵇大夫人直接点明,她知道阮老夫人跑这么一趟,实在是心疼阮飞光读书辛苦,可读书人哪有不辛苦的?
哪一个状元进士不是寒窗苦读多年,才一朝高中,有了前程?
她没盼望着阮飞光考一个状元,但怎么也希望自家未来的女婿是个信守承诺,略通君子六艺的读书人。
嵇大夫人一脸苦恼,一副被阮老夫人为难的样子。
阮老夫人心疼自家孙子,任自己的孙子吃喝玩乐,满院姬妾;可同样的,她也是做母亲的,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希望自己女儿未来的夫婿即使无法出人头地,也能体谅她女儿的难处。
“阮老夫人,我真的没指望阮大公子考取功名,扬名立万,我就是希望他以后能多体谅体谅我女儿,别让她太难做了。”
满脸的苦涩与祈求,就差求阮老夫人高抬贵手,放过她女儿了。
听得四周的看客们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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