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相比之下，洒老头是几个老不死里最不擅长伪装的，当然这老不死也懒得伪装便把杀气肆意放开来，“帮忙？还是？”

        “桀桀桀……”付春芳本来是一只鬼，平日里就是一副死人脸又白又可怕，不过这鬼老太婆此刻彻底变了个性格，不但有兴致动用鬼力控制着皮囊弄出个相当丰富的笑脸，更是主动转向洒老头，“还是什么？你就不能明说？”

        几乎就没说过话的笃鹰九居然开口了：“先杀谁？”

        很直白的话语。

        然后更直白。

        三个老不死似乎各有目标。

        洒老头的目标是仙雨宗的阴险阵法师胡重瀹，此外还有点关心莫老头死活的意思在里面---看来斗了几百年后，莫老头和洒老头成了半个基友。

        付春芳那白得可怕的眼神就死盯着莫依婷，那脸上还带着……你大爷的，你别笑行不行，死人的笑实在太可怕了。

        至于最后一个笃鹰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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